伴闾

老收音机还能响,家里的旧物件该留还是该换?

审美与美感 · 沙沙声里,那台老收音机又唱了 ·

收拾柜子时翻出一台老收音机,拧开开关,沙沙声里居然传出了歌。

周六上午收拾书房,最底层的柜子里压着一个旧纸盒,打开是一台灰色的收音机,外壳边角磨得发白,天线还能拉出来。一方随手拧了一下开关,先是一阵沙沙声,转了半圈旋钮,忽然有一段旋律冒出来,是很多年前常听的那种老歌,声音有点发闷,但每个字都听得清。两个人都停了手,蹲在纸盒旁边,谁也没说话,一直听到主持人开口报台。歌放完了,一方把音量拧小一点,另一方伸手把天线又拉长了一截,好像怕它突然断掉。

很多家里都有这样几样东西:一只走了二十年的闹钟,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,一把扶手磨得发亮的藤椅。它们未必好看,也未必好用,只是一直在。老收音机重新响起来的那一刻,时间好像在它身上停了一下。读到这里,不妨先在心里答一次这两句:「物色旧时同——家里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,只要还能用,我就舍不得换掉。」「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——老收音机居然还能响,我想和伴侣守在旁边听完这首歌。」

两个人各自会怎么想

一方会觉得,老物件还能用,就是留下它最好的理由。这台收音机跟着搬过几次家,陪过很多个深夜的节目,换掉它,像是把一段日子也一起收走了。那些年一起听过的歌、熬过的夜,都和它连在一起,看见它就能想起。不必天天开,但想把它摆在看得见的地方,偶尔拧一下,听听那阵沙沙声。在这一方看来,留住一件老东西,是给两个人的来路留一个记号。

另一方会觉得,记得那段时光,不一定要把物件都摆在眼前。家里的地方有限,旧东西越攒越多,屋子反而显得挤;把收音机擦干净、收进盒子里,想听的时候再拿出来,也是一种珍惜。收起来不是忘记,只是换一种方式放着,让它在需要的时候再出场。在这一方看来,时光停在心里就够了,屋子可以留给现在的日子。

如果你们各自和问问聊完,汇总可能长这样

共同点

都觉得这台老收音机值得好好留着,不想随手扔掉

同意先把它擦干净、拿去检修一下,再决定放在哪里

分歧

老物件放在哪里:摆在客厅天天看得见,还是收好了想听时再拿出来

分歧只记事,不记谁。

从这里长出一张盼盼

一起把老收音机拿去修理铺做一次清洁和检修,回来调到一个两人都喜欢的老歌频道

这个周六下午

每个家里都有一两件这样的东西,不贵,也不新,却替两个人记住了一些日子。还有一句,先各自在心里答一次:「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——这台还能响的老收音机,我想摆在客厅里天天看得见。」答完,再各自去问问里说一说,家里哪一件老物件最让你觉得时光停住了,它让你想起的是哪一段日子。有人想天天看见,有人想好好收着,都是舍不得。也许两个人想起的不是同一段,那也很好。

本文人物与场景均为复合场景,不是真实个案;汇总与盼盼是示范,不是已发生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