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闾

周末一起扫阳台,落叶要不要留几片?

审美与美感 · 雨后的阳台,角落里留几片落叶 ·

扫帚停在角落的那一下,是两种照看日子的方式。

周日上午,前一晚下过一场雨,阳台的地砖上贴着一层湿漉漉的叶子,花盆边还落了几朵被打下来的小花。两个人一个拿扫帚,一个拿簸箕,从靠门的一侧往里扫。扫到最里面的角落,拿扫帚的人停了一下,说这几片留着吧,挨着花盆挺好看的。拿簸箕的人已经蹲下去,看了看那几片叶子,又看了看刚扫干净的地面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收起来。最后两个人都笑了,簸箕先放在一边,扫帚也靠回了墙角。

扫阳台是一件小事,小到两个人很少为它专门说点什么。可扫到最后那一下,扫帚往哪边去,簸箕里的叶子怎么处理,平时什么时候扫,各自心里其实都有一个默认的样子。有人习惯雨一停就扫,有人习惯攒到周末一起收拾;有人把落叶装袋扔掉,有人想把它们埋回花盆里。这里有三句话,可以先在心里各自答一次:昨夜雨疏风骤——雨后打扫阳台,我更想留几片落花在角落,而不是扫得一片不剩。流水落花春去也——我更想把扫下的落叶埋进花盆当肥料,而不是装袋直接扔掉。露从今夜白——入秋落叶多,我更想每天随手扫一扫,而不是攒到周末一次扫干净。

两个人各自会怎么想

一方想扫得一片不剩,是因为干净的地面让人安心。落叶留着,过两天会烂、会招小虫,下次扫起来更费劲。何况阳台还要晾衣服、放杂物,地面利落一点,走动起来也不容易滑倒。一次扫干净,阳台才算真正收拾好了,坐在那里喝茶也舒服。这一方在意的是把家照看得清清爽爽,让每次走到阳台都不用再操心。

另一方想在角落留几片,是因为那几片叶子记着这个季节。一场雨、一阵风,阳台上才有了一点变化,全扫走了,好像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。留几片在花盆边,不是偷懒,是想让家里也看得出时节。秋天就这么几个星期,等叶子落完了,想留也留不住,这一方想趁着它还在,多看几眼。这一方在意的是日子里那一点会变的东西。

如果你们各自和问问聊完,汇总可能长这样

共同点

都愿意周末一起动手打扫,把阳台当成两个人的地方

同意先把走路和晾衣服的地方扫干净,再商量角落怎么留

分歧

打扫的终点放在哪里:扫得一片不剩才算收好,还是留几片落叶在角落才像这个季节

分歧只记事,不记谁。

从这里长出一张盼盼

一起把扫下来的落叶埋进阳台最大的那盆花里,再在旁边种一棵小苗

秋天第一场雨之后的周末

这件事不必分出哪种扫法更对,也不必从此定下一种规矩。可以先各自在心里答一次:扫到最后那个角落,我会停下来,还是一扫到底?然后各自去问问里说一说。也可以下次扫到那个角落时,先停一停,问一句这几片要不要留。同一个阳台,一个人照看它的干净,一个人照看它的季节,两样都是在过日子。

本文人物与场景均为复合场景,不是真实个案;汇总与盼盼是示范,不是已发生的事实。